过,老虎凳太慢了,也太粗鄙,不符合尊贵客人的身份。”方既白继续说,他看了老白一眼,“老白,好生伺候我们的串串客人。”
串串!
清水隆夫咬着牙,他现在恨死了。
相比较受刑带来的巨大痛苦,对方这种言语上的折磨,几乎要让他疯掉。
方既白站起身,朝着老白点了点头。
老白从墙角拎出一样东西,这是一根两米多长的粗麻绳,一头系着铁钩,铁钩在屋顶的吊环上,另一头垂下来,打成活结。
来福是沉默的好青年,他手脚麻利的把活结套在清水隆夫的脚踝上,收紧。
老白则是不疾不徐的走到墙角,他摸出烟袋,划了一根洋火点燃了,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串串客人,你的手指很好,只不过腿脚就差劲了很多,这很正常,你不必自卑,串串有优点,也必然有缺陷,这是正常的,既然身为串串,就要接受这一切。”老白说道。
“不过,客人,你有福了。”他的脸上又露出温和的笑意,“今天我们爷俩做善事,帮你矫正腿脚。”一直不吭声的来福,看着清水隆夫,突然说了句,“说谢谢。”
然后来福开始摇动一个绞盘。
麻绳一寸一寸地收紧,清水隆夫的腿被慢慢吊起来。
他整个人还坐在铁椅上,但右腿已经擡到与椅面平行的高度。
摇把继续转动。
右腿擡到四十五度,六十度,九十度。
清水隆夫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他的身体向一侧倾斜,全靠左手撑着椅面保持平衡。
“客人可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吗?”老白关切地询问。
清水隆夫没有说话。
“接下来,我们会把你的左腿也吊起来。”季博昌的声音从方既白的身侧传来,“然后,我们会把铁椅撤走。”
清水隆夫猛地擡起头,眼神里第一次露出恐惧。
老白瞥了季博昌一眼,似乎是对大鸟的抢答不太高兴。
季博昌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
“客人,他就讲的不清楚,还是我的来讲解吧。”老白敲了敲烟袋,说道。
“你整个人就会倒吊在半空中。”
“你知道倒吊是什么感觉吗?血往脑子里涌,眼睛充血,耳朵嗡嗡响,几分钟之后,你就分不清上下左右。再久一点,你的眼球会往外凸,血管会爆开。”
老白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