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血液不流通,但是,被这几盏灯照着,身上暖和啊,血液实际上处于亢奋的状态,这种情况下下签子,这血啊,先是堵着的,然后就biu的一下子迫不及待的出来,好啊,好啊。”
说着,老白还舔了舔干瘪的嘴唇。
清水隆夫的脸皮肌肉抽搐了一下,他不惧怕被用刑,他是有遭受酷刑的心理准备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这个刀疤脸这么絮絮叨叨说话,他的心里毛毛的。
老白从墙角拎过一只铁皮桶,桶里装着水,水面上漂着一块抹布。
他把抹布拎出来,拧到半干,然后仔仔细细的叠成方块,好似他不是在准备给人用刑,而是准备给人按摩那般仔细和贴心。
来福则沉默着打开了自己拎着的竹箱子,箱子里有一排排细长的竹签。
他似乎是有选择困难症,又好似是美丽的女子是在认真挑选心仪的饰品一般,打量着那些细细长长的竹签子。
终于,来福露出了满意的神色,他取出一根细细长长的竹签子,竹签的一端削得很尖,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这根好,希望客人满意。”来福对清水隆夫微微一笑,笑容中甚至有那么一丝腼腆,腼腆中带了一丝期待,似乎是期待客人的赞许和认可。
清水隆夫的眼神变了,他眼眸一缩。
“这是四川的斑竹。”老白看了一眼徒弟手中的竹签子,说道,声音平淡得像在介绍一道菜,“韧性好,不容易断,是顶顶好的竹签,最适合尊贵的客人了。”
清水隆夫挣扎了几下,嘶吼着,“来啊,还等什么,来啊,卑劣的支那人。”
他恨不得现在就被用刑,也不愿意再继续等待,再听这两个神经病一般的家伙絮絮叨叨。
“我的手艺不行,还差了点,我爹比我手艺好,他甚至能用竹签在竹板上刻字。”老白叹息着说道,他的目光看着徒弟手中的竹签子,目光是温和的,似乎是在缅怀。
谁他么管你爹手艺好不好?
来啊!
来啊!
清水隆夫双目赤红,嘶吼着。
“我还有一个师公,是我爹的师傅,他老人家才厉害呢,他教了我很多。”老白眯着眼睛,回忆的语气是温和的,“他老人家当年可风光了,被他用过刑的革命党,一个……”
咳咳咳。
方既白轻轻咳嗽几声,这个可不兴讲啊。
老白瞥了方长官一眼,似乎是不太高兴自己的回忆被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