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人,他心中完全没有一点点底气。
另外就是,他确实是担心『大圣』在书信里搞鬼,万一正如他自己所担忧的那般,这封书信是向傅厚岗六十六号汇报他叛变之事——
一个叛徒,傻乎乎送关于自己叛变的情报,同时把自己送上门。
即便是在叛徒界,这也是注定名留青史的。
……
事关重大?
章家驹瞥了刘安泰一眼。
是了。
如果送信去傅厚岗六十六号这个行为本身是危险的,那么,刘安泰就危险了,事关性命,于刘安泰而言确实可以算得上是事关重大。
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刘安泰的命重要吗?
刘安泰自然无比珍惜。
不过,在他这里,刘安泰的命到底重不重要,这取决于刘安泰还有没有价值。
章家驹在心中开始盘算。
他是倾向于同意刘安泰去傅厚岗六十六号送这封信的。
原因很简单、直接。
『大圣』太神秘了,他一直谋求抓住『大圣』的尾巴而不得。
现在这是『大圣』主动冒出来。
在章家驹看来,这就是一个游戏,猫捉老鼠的游戏。
『大圣』觉得自己是猫。
他当然认为自己才是那只抓那些躲在下水道的见不得光的老鼠的御猫展昭。
对于『大圣』,章家驹一直在琢磨。
这是一个非常谨小慎微的人,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依据这个性格来分析,或者说鉴于此前那次接头,他判断『大圣』应该是一直躲在博云茶楼附近暗中窥视。
所以,这次『大圣』应该也会在傅厚岗附近暗中盯着的。
如果『山猫』没有去傅厚岗六十六号,『大圣』必然是看在眼里的。
这就进一步证实了『山猫』背叛了红党这个事实。
……
嗯?
章家驹心中一动。
他看着刘安泰,「刘先生,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性。」
章家驹对刘安泰说道,「金陵轴承厂的那个试探,因为我们抓了邹德本几乎是即刻就释放了,所以『大圣』并未察觉邹德本曾经被抓过。」
「亦或者说。」章家驹说道,「『大圣』虽然注意到了邹德本消失了几个小时,但是,他并不能完全确定邹德本被抓了,他虽然怀疑,但是,无法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