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双方的关系不佳。」侯建柏思索着,说道,「符合这个条件的不多,其中最有可能是就是那位戴老板的特务处。」
「分析合理。」田先生微微颔首,打趣道,「看来秦维桢的人和戴羽秾的人这是演了一出狗咬狗的好戏呢。」
也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敲响。
侯建柏开门,一名年轻的同志将一封信笺交给他,低声耳语了一句。
侯建柏关上门,从信笺中抽出一页纸,他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田舍郎』同志,延州来电。」
……
隔壁,党务调查处南京特区区长办公室。
章家驹站的笔直,他的眼眸中带了七分紧张和不安,还有三分悲愤之色。
「怎么了?」杨梳桐看了一眼自己这位爱将,淡淡道,「还不服气呢?不服气你可以追出去一枪毙了那陈沧。」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柄精致漂亮的白朗宁短枪,拍在了桌子上,「用我这把枪。」
「区座。」章家驹苦笑一声,说道,「属下就是有些想不通,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抓住的红党要犯,他们一句是他们的人,就这么硬生生的抢走了,这还有天理,还有王法吗?」
「天理?王法?」杨梳桐冷哼一声。
他瞪了章家驹一眼,「戴羽秾说那是他的人,这不会有假,在这种事情上他戴某人是不会犯下低级错误,留下什么把柄给我们的。」
听到杨梳桐这么说,章家驹张了张嘴巴,然后颓然的叹了口气,「属下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杨梳桐冷冷问道。
「属下上了『大圣』的当了。」章家驹颓然道,「经区座当头棒喝,属下反应过来了。」
杨梳桐看着他。
「属下此前颇为自得,自以为一切掌握之中。」章家驹说道,「现在看来,这一切应该都在『大圣』的算计之中,他故意留下那些线索,让我们指向金陵轴承厂的邹德本。」
他摇头叹息一声,「属下果然上当,自以为得了线索,就这么的按照『大圣』设计好的,就那么去拿了这邹德本。」
「所以呢?」杨梳桐瞪了章家驹一眼。
「『大圣』设下此陷阱,不仅仅是给我准备的,客观的说,他的目的是试探『山猫』,此人很狡猾和机警,虽然不确切确定的原因,事实就是『大圣』怀疑『山猫』有问题。」章家驹说道,「现在属下中计了,这等于是告诉了那一直躲藏在暗处的『大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