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你可晓得,此事若是传开了,我特务处的面子,你我的面子该往哪搁?」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我现在已经可以想像秦维桢获悉此事后,在我面前得意洋洋的丑陋嘴脸了。」
「羽秾兄。」齐善余想了想说道,「愈是这种时候,愈是不能让秦维桢的人看笑话,我们处置自己人,等于是坐实了一些事情。」
他自然清楚戴沛霖最在乎在党务调查处秦维桢那里丢了面子。
戴沛霖摇摇头,指了指齐善余,「也就是以炎你,才敢在这种时刻还在劝我,不晓得的,还以为你得了他张民权多少好处呢。」
「那我下次见到张民权,说什么都要让他张民权做东,好好谢我为他美言。」齐善余微笑道。
「罢了。」戴沛霖沉吟片刻,他思索道,「这件事你亲自盯着,弄清楚其中原委。」
「另外,此事颇为蹊跷。」他对齐善余说道。
「确实是颇为蹊跷。」齐善余点了点头,说道,「根据『大鸭梨』传来的情报,这个吕城警局的组长竟是没有向丹阳警局汇报,就这么押解着人犯和电台来了南京。」
「而且,他们来到南京后,竟然是去了将军庙派出所。」戴沛霖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将军庙派出所的那个蒋闻道,是江行止的姐夫吧。」
「正是。」齐善余点点头,赞叹道,「羽秾兄记性绝佳。」
「三点。」戴沛霖沉声道。
「其一,吕城警局捕获日人奸细,起获电台,他们抓到的这几个人,到底是不是我们此前的目标,这一点要得到确认。」
「明白。」
「其二,吕城警局的人绕过丹阳径直来了南京,这里面必然有问题,查清楚。」
「其三,他们为何要去将军庙派出所,这不合规矩的,弄清楚。」
「明白,其实第二点和第三点应是有关联的,按规矩,吕城警局即便是绕过了丹阳方面,他们也应该是去镇江的j省警察厅,而不是来南京。」齐善余左手架着铁制文件夹,右手快速书写,却是头脑思维非常清晰,口中快速说道。
他将铅笔放在文件夹上,擡头看着戴沛霖,「科长,还有其他吩咐吗?」
尽管此时戴沛霖已经是特务处处座,不过,齐善余有时候还是习惯称呼戴沛霖科长。
无他,此乃戴沛霖在南昌行营调查科时候的职务,这也是戴沛霖真正的进入到校长视线,并且委以重用,对于戴沛霖和力行社特务处都有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