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就是欠要是找死的话你自己来,别害了我和你姐。」
「姐夫,且放心。」江行止说道,「我又不是蠢笨之人,这话也就只在你面前说。」
说着,他高兴道,「姐夫,这方既白果真是你的应梦贤臣啊,不错,不错,坐在办公室里,这功劳就biaji一声砸我脑袋上了。」
「你还知道这功劳主要是人家方启明的。」蒋闻道没好气说道。
他瞪了小舅子一眼,作为特务科的人,这小子做事的时候确实是还算有些能耐,但是,撇开公务不谈,这小舅子的嘴巴是真的该被缝上的:
应梦贤臣这种话,是能说的吗?
「姐夫你放心。」江行止说道,「方既白这种有本事的自己人,我懂得,还是要照顾一二的,该他的功劳自是他的。」
他微微一笑,「这件事是在首都警察厅特务科第三组江行止组长的通盘指挥下,有这句话,我就满意了。」
蒋闻道看了小舅子一眼,微微颔首,这小子要是选择将方启明的功劳都飘没了,独揽大功,他不会说什么,但是,此后对这小舅子怕不是要好生防两手了:
功劳是方既白立下的,这根本不算什么,在党国内部,霸占功劳的事情乃常态,根本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方既白是他蒋闻道的救命恩人,小舅子今天敢如此对待姐夫的救命恩人,明天就敢害姐夫。
「算你有良心。」蒋闻道叹了口气说道,「且不说启明救过我的命,启明是有能耐之人,值此国难当头,这样的人,不能,也不该被埋没,晓得伐。」
「我知,我知。」江行止微笑道,忽而又是叹了口气,「国难当头,国难当头啊。」
「你就不去盯着?」蒋闻道皱皱眉说道,小舅子把审讯犯人的工作交给手下,自己却在这里吃茶,然后就是兴致勃勃的研究那电台。
「我这人怕见血,血肉模糊的,我还是不要看了。」江行止摆摆手说道,「阿杜是审讯的好手,事情交给他,我放心。」
「你的人,你最清楚。」蒋闻道点点头,这个小舅子在公事上却是令他放心的。
……
敲门声响起。
「组长。」阿杜在门外喊道。
「进。」
「开口没有?」江行止表情无比严肃,毫无方才与姐夫独处时候的嬉皮样子。
「报告组长。」阿杜是独眼龙,戴着黑胶皮眼罩,相貌狰狞凶狠,几可止小儿夜啼,「冯老三该招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