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赌徒,赌瘾这玩意比岩土瘾也不差了,一个能潜伏这么多年的红党王牌潜伏者,绝无可能是逼死妻子的赌鬼。
「你觉得按照上面所讲,邹德本这样的赌鬼是红党『大圣』的可能性有多大?」章家驹看向曹安民。
「邹德本抽彩凤烟卷,他请假时间对的上。」曹安民说道。
章家驹微微颔首,「继续。」
「没了。」曹安民说道。
「没了?」章家驹看着曹安民,「你耳朵聋了,我是说他是赌鬼,你觉得一个赌鬼……」
「夏宇说那是掩饰。」曹安民说道。
「去把夏宇给我叫进来。」章家驹摇了摇头,嫌弃地看了曹安民一眼,摆摆手说道。
「明白。」
……
曹安民开门,将等在走廊里的夏宇叫了进来。
章家驹深深地看了这名年轻的下属一眼。
此外,他想的是,这小子方才猫哪里的,他刚才出去洗脸的时候并没在走廊看见夏宇。
「组长,关于邹德本因为偷了妻子的看病钱赌钱输尽光,导致妻子上吊自杀的事情,因为时过境迁,实际上只是传闻,并没有人亲见。」夏宇说道,「属下仔细打探了,尽管这件事在工厂里很多人都知道,但是,没有一个人是亲眼见到,都是听别人说的。」
他停顿了一下,对章家驹说道,「属下怀疑,这个传播邹德本赌博害死妻子的家伙,实际上就是邹德本本人,他传播此事,就是为了给自己的红党身份打掩护。」
「也就是说,这个人现在不赌博。」章家驹问道,「而他害死妻子的往事,则是他不再赌博的原因。」
「是的。」夏宇点点头,「不过,属下觉得,这更加可疑。」
章家驹看向曹安民。
「夏宇说的有道理。」曹安民立刻说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章家驹起身,他来回踱步。
「邹德本现在在轴承厂?」他问道。
夏宇没说话,曹安民这个长官在,这个问题不应该由他回答。
「在。」曹安民点点头,说道,「他只有十七号那天请人代班,这两天都当班。」
「他的伤风好了没?」章家驹突然问道。
曹安民愣了下,看向夏宇。
「没好透。」夏宇说道,「工友说他还咳嗽着。」
「去金陵轴承厂。」章家驹沉声道,「我要亲眼看看这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