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的情况下破门而入,成功拿下对方。」
「确定没有后门?」方既白问了句。
「没有。」熟悉情况的警员说道,「本来有后门的,后门开门就是河边,昂公有一次喝醉了,直接掉河里差点淹死,右寡妇知道后花钱买了洋灰,请人把后门封死了。」
「尽量要活口。」方既白低声道。
「对,抓活的。」陈修齐立刻说道,「能不开枪,尽量不要开枪,开枪也尽量不要打要害。」
「是!」
「明白。」
「行动!」
……
方既白和吴成玉分别带人从右左两侧包抄到位。
陈修齐这边也便从正面突破。
房舍的院墙实际上是用荆棘篱笆围起来的。
一名身手敏捷的行动人员一个助跑就跳进了院子里。
然后他轻轻地拉开了篱笆院门。
陈修齐带领手下鱼贯而入,直扑向堂屋瓦房。
也就在这个时候,叮铃铃——
静谧的深夜,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铃铛声。
不好。
陈修齐脸色一变,嘴巴里喊了句『躲』,他自己直接卧倒,然后一个驴打滚。
「砰砰砰!」
几声枪声,然后是闷哼惨叫声,这是有人中枪了。
「打!」陈修齐大怒,低喝一声,举枪对着开火的窗棂就是连开数枪。
一时间枪声大作。
听到响枪了,方既白也是大惊,他立刻带领唐砚和张引包抄而来。
「是铃铛示警?」他匍匐找到陈修齐,问道。
「对。」陈修齐恨得牙痒痒,「这家伙太狡猾了,也是我大意了。」
方既白摇了摇头,倒也算不是大意,只能说这个日本奸细太狡猾了。
主要是陈修齐所部就是镇上的警察,并无和日本奸细交手的经验,对于对方的这些鬼把戏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
「季明朔。」方既白突然高声喊道,「你杀害本镇村民昂公的事情发了,识相的就放下武器,允你自首,或可饶你不死,不然的话……」
「顽抗到底,就是死路一条!」陈修齐立刻明白了方既白的主意,示意手下先别开枪,大声喊道。
里面是一阵沉默。
「我没杀人。」一个声音喊道,虽然有着口音,却还是能听懂的。
「杀没杀人不是你说了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