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党国,是否有能力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有人。
「想好了?」方既白看了陈修齐一眼,看到陈修齐点头,他才勉为其难的点点头,「行吧。」
陈修齐大喜,吩咐一名老警察处理现场,封住右寡妇等人的嘴巴,急不可耐的陪着四表舅回警察局。
……
许板桥,吕城警察局。
「四哥下手真够狠的。」唐砚检查了冯老三的情况,向陈修齐报告说,「两只手都废了,另外受了不轻的内伤。」
「现在知道你四哥的厉害了吧。」陈修齐笑道。
唐砚是溧水人,不是吕城本地人,并不知道方家老四在此地的威名。
方小四在吕城镇年轻人中的威名,这是用拳脚棍棒生生打出来的。
民国二十二年,吕城镇和奔牛镇因为抢水械斗,十七岁的方小四一根腊木棒打的奔牛几十后生鬼哭狼嚎,是日后,运河梁氏正骨店生意兴隆。
此一役彻底奠定了这小子在这方圆几十华里的赫赫威名。
最重要的是,外界可能有人会认为方家小四是好勇斗狠之辈,只有他这样的知根知底的才晓得,方家小四最厉害的是他的鬼脑子。
那叫一个小狐狸。
「时间紧迫,快些审吧,别走漏了风声。」方既白接过陈修齐递过来的烟卷,说道。
「你来审。」陈修齐帮方既白点燃了烟卷,自己也点燃烟卷,抽了一口气,闷闷说道。
「真舍得?」方既白讶然的看了陈修齐一眼,这句话等于是陈修齐彻底放弃整个案件的主导权。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陈修齐猛抽了两口烟卷,恶狠狠说道。
「行吧。」方既白点了点头。
「醒了没?」他弹了弹烟灰,瞥了一眼被捆绑在木架子上的冯老三,淡淡道,「没醒的话,帮汉良三哥松松骨,清醒清醒。」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