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了还是一鞭子。
看着惨叫都不敢惨叫的阿哈,庄头满意一笑,转过身看向了一旁捆着双手,吊在刑具上的人。
「刘武,索多克大人的庄子怎么样?
住着还习惯吗?
要不要给你再舒服舒服?」
庄头拿鞭子一点被吊著者小腹的伤口。
被吊者浑身没有一块好肉,尤其是胸腹之间,不仅有鞭痕、刀痕,还有细密的好似以刨子搓处的伤痕。
庄头的鞭子就是戳在此处。
刘武疼得浑身抽搐,擡起头看着眼前的庄头,恨不得一口咬死对方。
「哎呦喂,还有劲儿。
来来来,让爷们好好伺候伺候你。
省得爷回来了,你还尥蹶子。」
庄头说着,就拿鞭子蘸盐水了。
一边蘸,一边盯着刘武。
看到刘武面无表情的冷笑后,庄头有点气急败坏。
也不用鞭子了,拿起一旁的瓢,直接舀了一瓢,就泼在了刘武身上。
「啊!」
刘武没忍住,发出了急促的喊叫。
这让庄头得意地笑起来。
「硬啊!再给爷们硬啊!
说,除了你,还有谁参与了伏杀捉生军?」
庄头喝问道。
刘武不言,庄头马上又舀了一瓢盐水。
但这次,刘武有了准备,硬是一声不吭。
「好好好!
和爷们玩这一套是吧?
爷们就和你好好玩玩!
来人!」
庄头一声令下,早就提前调来的三百人马上就整装齐发了。
「你们不是爱伏击捉生军吗?
今儿,爷们就再出动一支捉生军!
我看你们怎么伏击!」
庄头狞笑着。
刘武眼中泛起了焦急。
眼前这支捉生军可和他们之前伏击的那支不一样,不仅人数远远超出,而且装备精良,更重要的是气势也完全不同。
之前那支二十人的队伍,最多也就是狗仗人势的包衣奴才。
眼前这支明显训练有素,极有可能就是索多克从西安满城调来的旗兵。
这样的调动,以索多克的性子,根本不可能白跑一趟。
就算找不到他的那些弟兄,也一定会掠夺其他村子。
而且,以他那些弟兄的性子,大概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