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抢呐。」
丁邪没再废话,一个闪身消失在了丹秋眼前。
丹秋愣了愣,直接哭出来了。
抱着两个馍放声大哭。
她,就是想活着。
也想让自己爷爷活着。
一开始遇到命戏子,对方给了她两个玉米窝头,以为是遇到了好人,她马上把窝头给了爷爷。
对方看到了,直接就以爷爷的命威胁她。
原本她已经做好了把命给对方的准备。
可谁知道对方竟然威胁她,并且承诺会让她爷爷好好活着。
威胁她人的人,会信守承诺吗?
不会的。
所以,她一直求生。
她想活,但活不了。
对方如鬼魅般。
因此,她只求爷爷能活,她把自己卖给张善人,不仅是想换一点儿口粮,还想要藉机安顿好爷爷。
她?
要和对方同归于尽。
对方教给她的【闻香经】,她学了。
只是三天,就练到了对方所说的最高境界。
她有机会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但心中忐忑、忧虑,时时刻刻侵扰。
她担心自己计划不成,爷爷受到牵连。
她担心自己计划成功,自己身死,爷爷无人照顾。
现在,一切都远去了。
丹秋擦了擦眼泪,整个人向城外跑去。
阴影中,丁邪目送对方远去。
哪个敢轻言生死?
不都是有不得已?
或者说,心思鬼蜮。
丹秋应该是前者。
丁邪想着,人再次消失了。
延州府,彻底的安静下来。
不!
准确的说,是有了生机。
一颗颗头颅挂在城墙上,城内的富户们变得慷慨,城外的灾民变得有秩序。
郭让手下的游侠,又来了一队,直接立起了三个粥棚。
每个粥棚前的队伍,能排出二里地去。
宋大眼第一个端起了粥,将一根筷子插在了碗里,向周围的灾民示意一「看到没?
所有人领到的粥,就都这样式的。
筷子不倒!
记着,一人一碗,不能多!
领了粥的,去旁边再掺一碗热水,凉了再喝。」
宋大眼见过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