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歇。
「主子!主子!
饶命!饶命!」
福尔松阿如听仙乐,看得更是如痴如醉,连手里的肘子都顾不上了。
「好狗!
真是三条好狗!
拉上来,我要养着,带回去和六贝勒斗狗—他在院子后养狗食人,哪有我这真人当狗,来的好?」
福尔松阿说着。
一旁的幕僚则是低声道。
「爷,这三条狗养不熟。」
「嗯?」
福尔松阿回头,一个面白无须的中年人轻摇折扇走了过来。
来到近前后,扇子遮面,凑到耳边道。
「最先的那个,妻子被那奴才糟蹋了,儿子被摔死在旁。
咬胳膊的那个,老娘被那奴才一棍子打死,喂了狗。
咬腿的那个,被那奴才阉了不说,还把宝贝泡了酒。
所以,这三个都养不熟。」
福尔松阿听完皱起了眉头。
「可惜了。」
福尔松阿说着,挥了挥手。
兵丁心领神会,十几只饿犬就放入了坑底。
撕咬声,惨叫声再次响起。
福尔松阿却是眯着眼,转起了佛珠。
「李先生,你看我的佛珠怎么样?」
说着,佛珠就递到了中年人眼前。
佛珠大致为圆形,灰白发褐,纹理特殊,一圈圈一层层,似雕琢,又像天然生成。
阳光之下,常人看到,却后背发寒。
中年人扫了一眼,就笑道。
「人手指头磨成的佛珠,自然是极好的。
就如同是爷您的百步神拳一样。
力沉,势猛,威不可挡。
当属京城一绝!」
「哈哈哈!
李先生好眼光!」
福尔松阿怕着椅子扶手,大笑着。
可笑了两声后,就又变得意兴阑珊起来。
「我从小习武,十六岁就能打赢武库供奉,就连大内的公公们也称赞我天赋异禀,未来可期。
可惜,如今三十有二,却被从西安满城里赶出来,扔到这年不拉屎的延州道上。
踏马的,不就是玩了几个娘们吗?
好像他们没玩过一样。」
福尔松阿大声咒骂着。
然后,又开始痴迷自己的佛珠。
「李先生,你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