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神经,偏一点就是事故。
她刚要让放射线技师调整出口位。
这时……
麻醉医突然擡起了头。
市川明夫和高桥俊明两人,顿时面露惊恐。
不是?
你要干嘛?
没有人喊你,你不要擅自擡起头来啊,快点道歉然后低头下去啊!
今川织愣了一下。
“怎么了?”
“今川医生,左足趾脉搏氧波形没了。”
麻醉医的声音骤然紧张。
他话刚说完。
巡回护士很快反应过来,立刻跑去床尾检查。
“医生,足背动脉摸不到。”
接着,她又换了位置。
“胫后动脉很弱。”
“足部比刚才白,小腿创面渗血明显减少。”
巡回护士一边说,一边小脸煞白。
市川明夫咽了口唾沫,高桥俊明也不知所措。
俩难兄难弟。
见学室里,本来还有人在惊叹复位漂亮,现在纷纷收声。
“是不是刚才盲视……”
有个人迟疑地低声说了一句。
没把话说完。
也不用说完,大家也都能明白。
医学最残酷的地方就在这里。
前一秒还是神技,下一秒就可能变成事故。
森本信介几乎是立刻往前走了一步。
“今川医生,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从通话器传进手术室。
这也是森本信介最怕的事情。
他当时被桐生和介给迷了心窍,同意手术申请,让手术室排了。
事后,他不是没有后悔过。
大家都在同一艘船上。
如果这条船沉了,没人能干干净净地上岸。
今川织没有搭理他。
在这种时候,所有人都在等着她的判断。
她回过头看向麻醉医。
“血压?”
“收缩压九十四,心率一百零二,氧合稳定。”
这算个好消息。
不是全身血压低导致的波形消失。
今川织的声音沉了下来。
“暂停牵引。”
“牵引重量保持,不要继续加,不要回放。”
“导针不要动。”
“通知血管外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