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医生,明天下午的麻醉排班,你能多接一吗。”
“不能。”
白石红叶根本没有擡头,就直接拒绝了。
大魔法师的魔力储备是有限的,不能太浪费在无聊的日常任务上。
她翻过一页手里的电视杂志。
石田翔吾心里也知道是这么个结果,只能满脸无奈地转身。
明天是他上。
病人是桡骨远端骨折(a0分型a1型),骨折类型较简单。
拟行术式是闭合复位内固定术,难度不大。
所以,他就只是随口一问。
安田一生那边终于能挂了电话。
总务课那边反复确认的,是这次全国重症外伤的计划……的附件编号到底要不要写成甲号样式。所以,他实在是听得太阳穴发胀。
真是一帮虫豸。
只是,电话才放下去,还没过五秒,又响了起来。
安田一生皱了皱眉。
他以为是总务课还有话没说完,接起来时语气就没那么客气。
“还有哪里不明白?”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
“非常抱歉。”
“安田教授,我是高崎国立综合医院整形外科的北泽真一。”
不是总务课的电话。
不过这倒也不影响他的态度恶劣。
北泽真一,明明只是三十多快四十岁,本该是奋斗拚搏的年纪,却时不时就提着礼品前来拜访。安田一生不太喜欢这种类型。
医生可以懂礼貌。
但要是把所有路都想着走人情上去,就很难让人喜欢。
“北泽医生。”
安田一生的语气很端正。
远在高崎的的北泽真一像是没听出那点不欢迎。
“突然打扰您,实在失礼。”
“上次学会,承蒙您和小笠原教授的照顾,我们院内到现在还在讨论东京大学的救急处置。”“尤其是地下铁事件之后。”
“我们这边不少医生,都说有机会想去您那见学。”
一通谄媚和讨好。
安田一生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好转。
要是平时,他还有闲心多听两句。
但在被总务课折磨之后,他实在是没有了这个耐心。
“北泽医生。”
“有事直说。”
安田一生冷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