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的手术侵装……”
市川明夫越说越慢,但总算没有完全卡壳。
高桥俊明在一边看着,露出了一点佩服的表情。
市川前辈,好厉害。
今川织倒没夸他,还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还行。”
这已经算是很高的评价了。
市川明夫明显松了口气。
桐生和介站在旁边,也觉得在这两个月没白带他。
今川织又看向了在场的另一名研修医。
“高桥。”
“是!”
高桥俊明立刻应声。
“我、我吗?”
“有什么问题吗?”
“是!”
高桥俊明咽了一下口水。
他抱着片子,努力把刚才市川明夫说过的话在脑子里重新排列了一遍。
这其实是很正常的研修医反应。
前辈答过一遍的问题,后辈只要照着说,大概就不会错。
问题是,今川织不会问完全一样的东西。
“明天怎么办?”
“明天先确认感染控制情况,开放创面反复冲洗,然后……然后如果全身状态好,可以尽早把左下肢骨折做稳定固定。”
“稳定固定?”
他的这话不能说完全错。
甚至从医书上来看,说得还挺有道理。
毕竟开放性骨折如果一直这样,之后感染风险会更高,而且骨折端不稳定也会造成持续损伤。如今的医学教育,也是这样一路教过来的。
外科医生的尊严,很大一部分建立在“我能完成这手术”上。
如果开了腹却只是填塞止血,肠子不接,腹壁不关,骨折不做内固定,创面也不缝上。
那在很多老派医生眼里,手术已经失败。
这听上去不像果断。
更像懦弱。
高桥俊明说完之后,医局安静了几秒。
桐生和介默默看向了窗外。
七月的夕光很好,很适合让人反省人生。
尽管高桥俊明实际上是是跟在泷川拓平的手底下研修的,但这不妨碍今川织问话。
她的表情倒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把手里的圆珠笔放下了。
啪。
很轻的一声。
高桥俊明却像是被这一下敲在了天灵盖上。
“你想上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