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诚恳。
“水谷教授,您误会了,不是今川前辈的原因。”
“那是为什么?”
这下又轮水谷光真意外了。
桐生君是从进医局开始就跟着今川织了的。
被那位冷艳漂亮的专门医迷住了眼,舍不得分开,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竟然不是?
桐生和介想的和水谷光真想的完全不同。
去德国?
九十年代中期的欧洲医学确实发达。
德国的汉诺威更是骨科与创伤领域的圣地。
如果他是一个真正的、二十多岁的普通专修医,面对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肯定会感激涕零。但他不是。
桐生和介知道未来三十年的医学发展脉络。
他还去交流什么?
谁知道真要去了德国,那边金发碧眼的恶女们,还能不能触发他的世界线任务了?
那不舍本逐末了么。
而且……
从阪神大地震开始,到接下来的几年,是日本广域灾害医疗协作体制从无到有、各级救命救急中心体系化重组的黄金窗口期。
现在让他去德国?
等两三年后回来,日本国内的创伤体系,哪里还有他插足的余地?
“水谷教授。”
桐生和介的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带着一种全心全意为医局着想的沉稳。
“如果我现在心里想着明年去德国的事,在手术上、在急救现场,就难免会分心。”
“重度多发伤的抢救,容不得半点杂念。”
“不过。”
“您请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和西村教授的期待。”
说到后面时,他的嗓音加重了几分。
桐生和介也明白水谷光真多少是有点没安全感,怕他在这边,不再主动争取什么。
水谷光真在电话里沉吟了几秒。
“桐生君,你有这份觉悟,我很高兴。”
“你说得对。”
“去德国交流的事,不急。”
他的嗓音变得越发亲切,俨然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
水谷光真又说了几句。
无非是不要有负担,医局会全力支持,西村教授也很看重这次的试行,遇到困难可以随时打电话回本部。
桐生和介一句一句应下。
等电话挂断,他把听筒放回去后,望着救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