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川织其实没有凑过来看。
但既然她没有感觉,那就应该不是什么坏女人。
“应该是。”
桐生和介点了点头。
“去回吧。”
今川织说完,又补了一句。
“别让他废话太久。”
“嗯。”
桐生和介走到复苏室旁边的电话前,拿起听筒拨回去。
电话很快接通。
“桐生君?”
“是我,水谷教授。”
“说明会结束了吧,高崎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刚结束。”
桐生和介简单地说了一下,还有森本讲师在小会议室里面说的规则流程。
电话那头,水谷光真干笑了几声。
他先是说了一通场面话。
说森本讲师做事向来稳妥,把事情交给他,本部的几位教授都很放心。
还说救急外来的压力大,按规矩办事能少很多麻烦。
但桐生和介听出了点不对。
果然。
水谷光真没让他等多久,很快便继续开口。
他先是讲了一遍现在面临的竞争对手。
筑波大学这次派来的盐见贵之,履历很好,救命救急中心出身,又有海外经历。
最适合在这种场合讲新制度、新流程、新评分。
独协医大那边也麻烦。
私立大学的理事会一旦愿意投钱,器械、人手、对外宣传都会很快。
“桐生君。”
水谷光真顿了一顿之后,语重心长地继续说。
“你是进了指南修订委员会的人。”
“西村教授也十分看重你。”
“你在沼田做出来的东西,我看过报告。”
“轻症分流,重症初期处理,转运前控制出血,和地方医院之间的联络方式。”
“做得很好。”
“但那只是小打小闹。”
“高崎才是能让大家承认的正式舞。”
这番话,潜词已经给得很明白了。
他不可能直说森本信介不行。
那种话,只要传出去,那就是第二外科和第一外科互相拆。
水谷光真当然不会犯这种错。
所以他只讲筑波,讲独协,讲西村教授,讲指南委员会。
所有话加在一起,就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