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二一样。
桐生和介也不可能因为她心中有恶念,就能毫无心理压力。
他看人,只论迹不论心。
秋元晴子手里的毛巾还在轻轻擦拭着。
力道掌握得很微妙。
裤子的酒渍其实已经淡去了不少。
但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反而隔着湿润的布料,稍稍向内侧压了压。
桐生和介却也没有多余的旖旎想法。
“可以了。”
桐生和介向后收了收腿,避开了那块还在他大腿位置游走的湿热毛巾。
秋元晴子的手悬在半空,顿了一下。
她随即将毛巾收回,双手交叠放在和服的下摆上。
“客人。”
“不管怎么说,弄脏了您的衣物是我的失职。”
“这件裤…………”
“请务必让我赔偿。”
秋元晴子一边说,一边将视线微微上擡,撞入桐生和介的眼睛里。
两人对视。
秋元晴子的眼眶泛着微红,睫毛上甚至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期盼。
今晚的客人,来历她早就摸清楚了。
都是医生。
大部分还是前途无量的临床医。
都好面子。
按照她以往应付的经验。
大多数人的反应,无非是故作大度地摆摆手,说一句“不用了,洗洗就好”。
遇到再难缠一点的客人,顶多也就是让她赔个几千门的干洗费。
花这点钱博一个未来,完全值得。
“真的要赔?”
桐生和介坐在矮凳,笑嗬嗬地问了一句。
秋元晴子忽然心中一沉。
不会吧?
应该不会吧!
“是的。”
秋元晴子还是咬了咬牙,重重地点头。
“这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
“如果客人不让我赔偿的话,我今天晚上连觉都会睡不安稳的。”
她将头埋得很低。
戏已经唱到了这里,退场是绝不可能的。
必须要坚持到底。
只要她表现得越是坚持,对面的只要是个男人,就越会产生一种居高临下的宽容感。
只要这位桐生君,免去她的赔偿。
自己就可以顺势提出留下联系方式,以后请他喝咖啡当做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