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北泽真一从前面传来一声轻笑。
岩崎悠介也没再说话。
中午在食堂里让桐生和介来旁听会议,本来也没打算借着这个联络会来为难他。
一个人的能力,开个会,问两句又能问出什么呢?
会说话的人太多了。
夸夸其谈,真遇到出血和心跳停止时,手却先抖起来的人,也不是没有。
更离谱的也有。
他还亲眼见过有医生刚上了个重症外伤的,就被那血肉模糊的场面吓到,转身跑到洗手间里吐到站不起来。
当然,桐生和介应该不会到这种程度。
但能不能在这地方待下去,看的从来不是电视上那几分钟。
他只是想看看态度而已。
出租车拐出医院,沿着道路往市区方向走。
周六下午的高崎街面不算拥挤。
路上有穿着裙子的高中生,药局门口贴着花粉症用药的广告,便利店门上贴着冰咖啡的宣传纸。大概二十分钟后。
出租车拐进了一条稍显狭窄的商业街,在名为“黑松”的日式料理店前停下。
门口挂着深蓝色的暖帘。
上面挂着的木质的招牌有些年头了。
北泽真一走在前面,十分熟稔地掀开暖帘,和迎客的仲居打了个招呼。
“二楼的“松见’包厢。”
“是,请跟我来。”
仲居立刻换上得体的微笑,踩着碎步在前面引路。
木质的楼梯并不宽,踩上去时会发出一点轻响。
二楼走廊铺着浅色榻榻米,墙边放着一只旧花瓶,瓶里插了几枝桔梗。
拉开那扇纸拉门。
里面的空间很大,足足摆了两张长条形的矮桌,上面已经放好了一些凉菜和用来热酒的小炉子。榻榻米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
大家有的穿着便服,有的还是没来得及换下的衬衫西裤。
看到北泽真一他们进来。
坐在矮桌正中央的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医生擡起头,笑着打了个招呼。
“你们可是来晚了。”
“稍微耽搁了一下。”
北泽真一笑了笑,在玄关处摆好鞋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顺势侧过身,把跟在后面的桐生和介让了出来。
“这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
“群马大学的桐生君,在地震和沙林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