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继续等听她的下文,便擡了擡下巴。
“今川君。”
“今晚你能喝多少,那就有多少瓶酒,会算在你的业绩里。”
“反正你最喜欢这个,不是吗?”
她淡淡开口,眼尾带着点漫不经心。
没意思,没关系。
她能花钱,把钱砸出来,最起码也能听到个响。
今川织垂眼看了一下酒杯。
红酒在灯下颜色很深,近乎发黑,像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怎么,不想喝?”
中森幸子反问了一句。
“没有。”
今川织回过神来,弯起唇角,语气恢复了些许清冷的感觉。
“中森桑既然有兴致,我当然陪你。”
明天不是她的手术日。
不用上,也没有复杂病例。
就算今晚喝得狼狈一点,明早照样能把白大褂穿得笔挺,继续在病房里笑得温温柔柔。
最多也也就是写病历时烦躁些,骂研修医时凶一点。
不至于耽误正事。
她的职业态度,向来没有问题。
不论是在医院还是夜店。
这世上能让她心甘情愿受罪的东西不多,钱算一个。
于是她端起了杯子。
“那我就不客气了。”
“本来就不用客气。”
中森幸子懒洋洋地靠回去,看着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场刚刚开幕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