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综合医院,那边才是接下来的重头戏。
有最复杂的伤情。
有最顶级的设备。
同样的,那里的急患,也绝对都是从鬼门关前被生生拖回来的重症。
那算算时间,也应该差不多了。
于是乎,桌上的座机电话便及时地响了起来。
桐生和介伸手拿起听筒。
“你好,这里是沼田市综合医院救急外来。”
“桐生君,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水谷教授,中午好。”
桐生和介一下子就听了出来是老熟人。
“好什么好。”
水谷光真假装不悦,在电话那头抱怨起来。
“这雨下得没完没了。”
“我这老毛病又犯了,膝盖酸痛得根本站不住。”
“去查房,走两步就得停下来歇一歇。”
“底下的那些研修医也是笨手笨脚,连个病历都写不清楚。”
他在电话里唠叨着医局里的琐事。
说了几句之后。
“这种糟糕的天气,你那边的病人应该不多吧?”
“比平时少了一些,多是些下雨天路滑摔伤的,还有几个避雨时骑车滑倒的轻微骨折患者。”桐生和介看着外面的走廊。
两人又就着天气和病房占用的问题聊了一会儿。
水谷光真作为助教授,总要先问问基层的情况,展示一下体恤下属的姿态。
随便扯了大概五分钟。
水谷光真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说正事。”
“要在高崎那边试行的重度外伤救治,医务科的最后几个章也全部盖完了。”
“手续走得真是繁琐。”
“负责审批的人,推三阻四,非要让我把各种细节解释了七八遍。”
“我的口水都快说干了。”
他在电话里反复强调着自己在这件事里付出的辛劳。
这也就是他的行事风格。
只要做了事情,别管事情大小,总之就一定要让别人知道他有多辛苦。
桐生和介也知道这一点。
“辛苦水谷助教授了,您费心了。”
他顺着对方的话接了一句。
水谷光真在电话那头满意地笑了两声。
“行了,流程既然走完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