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川明夫也凑了过来。
“桐生君,刚才的留置针,我一次就扎进去了。”
他这话听起来就像是考了好成绩来求夸奖的小学生。
桐生和介看了他一眼。
打留置针,这是研修医的基本功好吧。
“好好,做得不错。”
不过,他也不介意给这位小朋友奖励一朵小红花就是。
正说着话时。
又一辆急救车停在门外。
这次推下来的是一个在田里摔倒的老人。
手腕骨折。
分诊的医护人员迅速上前,按照评估标准,给老人的手腕贴上了黄色的胶带。
然后引导家属推着平车前往旁边的留观区。
没有插队。
没有人在大厅里大喊大叫。
老人家疼得直哼哼。
但在看到前面处置室里满身是血的重伤患后,也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人类总是会在更惨烈的对比中找到一点自我安慰。
大家心里都十分的感慨。
真是不容易啊。
改变的过程,尽管磕磕绊绊,但勉强也算是渐渐走上了正轨。
感冒发烧的,知道来了也要在绿色通道排队,干脆就直接去了街区的诊所。
真正需要急救的外伤患者,终于能顺畅地被推进处置室。
不必桐生和介时刻准备当救火队长。
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做着该做的事,知道遇到各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这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亲手种下了一颗种子,看着它长出枝叶,开始自己吸收水分。
“都去忙吧。”
桐生和介收回思绪。
两人立刻散开,去处理各自手头上的病历。
大厅里。
下午的时间,显得有些漫长。
太阳斜斜地照在门外的自动感应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