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进了严重创伤救治指南修订委员会。”
她还在绕。
大河原议员是个老练的政客。
这种话落在耳朵里,自然能听出不寻常来。
一个刚毕业的专修医,进了国家级的指南修订委员会?
这背后的分量可想而知。
西村教授却忽然叹了口气。
“只是……”
“现在的年轻人,有了点成绩,就容易被人盯上。”
“群马电视的一个记者,就跑到了沼田市那边,说是桐生君在救急外来赶走了病人。”
“在医院里,医生们遇到些纠纷也是难免的。”
“不过。”
“那篇报道,确实有些断章取义了。”
说完,她便把手里的茶水饮了一口。
没有细说其中的原委。
因为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不是真的断章取义,其实不重要。
大河原议员的表情停了一下。
地方电视?
他立刻就明白了西村教授的意思。
这种地方上的小媒体,为了收视率,总喜欢弄些惹人眼球的民生纠纷。
今天去拍大白菜丰收,明天去拍居委会吵架。
竞然跑到医院去给医生找麻烦了。
“这真是不像话。”
大河原议员一本正色。
“现在的记者,总是喜欢捕风捉影,弄些吸引眼球的东西。”
“这样吧,西村教授。”
“明天我就去了解一下情况。”
“总不能让一心治病救人,辛苦付出的优秀医生受委屈。”
这话说得很漂亮。
这种事,只要让手底下的秘书打个电话,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就能把新闻给压下来。
都不用他亲自出面。
毕竟,本县电视的长见了他也要客客气气的。
西村教授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那就给议员添麻烦了。”
“哪里,举手之劳。”
大河源议员举了举手中的酒杯。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了。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宾主尽欢。
大河原议员在门口和西村教授道别。
夜里的风稍微有些凉。
大河原议员坐上自己的专车,返回位于前桥市郊外的私宅。
车窗外的街景快速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