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阻拦,拦下他们不让拍摄,一样可以大做文章。
新闻嘛,也不是不能看图说话。
“行吧,那你走一趟。”
新闻部长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笔,在申请单上签了个字。
“记得抓紧时间,赶在下午五点前把带子拿回来。”
“是!”
大村勇介大声答应了一声。
他给自己鼓了鼓劲。
只要这条新闻做好了,说不定还能拿到这个月的特别奖金。
十分钟后。
一辆印着群马电视标的采访车,驶出大门。
车上除了大村勇介和那老头外,还有一名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
车厢里有些闷热。
大村勇介不断地用语言去引导对方的情绪。
“铃木桑。”
“等会儿到了医院门口,您就把刚才对我说的话,对着镜头再说一遍。”
“不用紧张。”
“就像平时聊天一样,只要把您的委屈说出来就行。”
他在给这位会长做着战前动员。
铃木会长点了点头,双手握着拐杖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心里那股被怠慢的怒火,再次被挑了起来。
一个多小时后。
采访车在沼田市综合医院的大门外停下。
摄影师先下车,把机器架好。
大村勇介则搀扶着铃木会长,走到了医院正门的阶前。
“开机。”
摄影师比了个手势,红色的录制灯亮了起来。
大村勇介拿着麦克风。
铃木会长举起拐杖,指着医院的大楼。
“大家评评理啊!”
“我交了几十年的保险,现在想来开点常用的药,他们竟然把我往外赶!”
“说什么这是规定。”
“医院难道不是救死扶伤的地方吗?”
“这样冷血的医院,我们老百姓还怎么敢来看病!”
他的嗓门很大,声情并茂。
字字句句,都带着一个被抛弃的老人的无奈与悲愤。
真不愧是当过商店街会长的人。
大村勇介在旁边适时地补充了几句提问。
让这段控诉显得更加饱满。
路过的一些病人和家属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看着这边的动静。
大村勇介对着摄影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