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川明夫接过纸杯,一口气喝了半杯。
“估计是因为西村教授。”
他缓了口气,开始大倒苦水。
昨天看桐生和介离开了医局,来到了沼田市,今川组里的各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今天早上,泷川前辈说这样下去不行。
总得去跟水谷助教授求求情,哪怕能早几天把桐生和介调回去也好。
于是几人商量了一下,一起去说说好话。
理由倒是正当,今川医生在休假,重担全压在泷川前辈一个人身上,连排期手术都忙不过来了。水谷助教授听完本来是没说什么的。
只不过,后来被西村教授叫去了一趟之后,回来就变了个人。
把他们叫了过去。
说既然和桐生医生的感情这么好,正好最近在提倡地方医院与大学医院的交流,那就去作个伴吧。之后,直接就是大笔一挥。
给两人签了短期的下乡支援单,让他们两个收拾东西,立刻报到。
高桥俊明显得有些无奈。
他放弃了近藤讲师那里安逸的环境,主动请缨来今川组,是想接受最严酷的淬炼。
但没想到,第一课,就是被集体流放到深山里的关联医院。
“泷川前辈也来了?”
“那倒没有。”
“他不是和你们一起去求情的吗?”
“对啊。”
市川明夫的面色更加苦涩。
事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却又十分符合大学医局的做事风格。
其实这也不能怪水谷光真。
要是把泷川拓平也派过来,那今川织休假回来,一看组内就她自己一人了。
这,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而他之所以翻脸,也确实是西村教授的意思。
她知道了桐生和介接下了沼田市综合医院的救急外来后,猜到他肯定会不安分。
地方向来是短缺人手的。
于是,就把这两研修医也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