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天堂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
在整个东京,甚至在全日本,这里都是鼎鼎有名的顶尖医疗机构。
和沼田市那种地方综合医院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救护车的后门被用力拉开。
高木太太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看到这栋高耸的白色建筑,总算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从群马县的山区一路转运来到这里,她一直在提心吊胆。
生怕路上几个小时的颠簸,会让丈夫刚刚接上的手指出现什么意外。
好在,一路平安。
几名救急队员合力将平车推了下来。
在上面躺着的是那位手指离断的警员,脸色还有些苍白的高木雅纪。
他的右手被厚厚的纱布包裹着,安置在胸前的位置。
“雅纪,我们到了。”
高木太太走到平车旁,低声说了一句。
“嗯。”
高木雅纪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麻药的效力正在逐渐减退,手指连接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名状的钝痛感。
不过他倒也没有抱怨。
平车被推过宽敞的玻璃自动门,进入了救急外来的接诊大厅。
在大学医院里,想要直接挂上资深专家的号,通常需要漫长的排队和下级医院的介绍信。
但高木太太不需要。
因为她在这个地方,有一位能够直接说得上话的亲戚。
佐野秀一。
顺天堂大学附属顺天堂医院整形外科的资深讲师。
在这个汇聚了无数医疗精英的地方,这已经是绝对的核心管理层。
拥有着属于自己的独立医疗组和专门的收治权限。
地位只在教授和助教授之下。
佐野秀一讲师很快就出现在了接诊大厅。
尽管大学医院的日常事务繁杂,但面对亲戚的紧急求助,总还是要出面看一眼。
高木太太看到他出现,赶紧迎了上去。
“佐野桑,真是太麻烦你了。”
“哪里的话。”
佐野讲师摆了摆手,看向了已经滑移到医院高规格平车上的高木雅纪。
“高木君,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挺得住,就是指头那一块总是发木发胀。”
高木雅纪低声回答了一句。
警察的职业素养让他习惯了隐忍,但额头上的汗水还是说明了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