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到东京。”
“去找最好的医生。”
高木太太抓着松田部长的胳膊,态度十分坚决。
哪怕要在高速公路上折腾几个小时,也觉得比留在这里要安心得多。
警察署长面上有些尴尬。
毕竟人家医院刚刚辛辛苦苦把手指接上,现在家属转头就说不信任要转走。
这实在是很不给面子。
松田部长有些无奈。
放在以前,他或许会觉得有些挫败感。
觉得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这块地方医院的招牌,终究是比不过大城市的名头。
可今天。
他亲眼在手术上见证了一切。
去找最好的医生?
就算到了东京最顶尖的那几家大医院,能做到桐生和介种程度的专门医,大概也找不出几个。“高木太太。”
松田部长还是保持着应有的医德,继续劝阻。
“断指再植手术后,血管吻合处很脆弱。”
“这个时候进行长途转运,车上的颠簸极容易引起血管痉挛或者血栓。”
“一旦发生这种情况,接好的手指就前功尽弃了。”
他把风险说得很清楚。
但在高木太太看来,反而成了医院想推脱责任的说辞。
警察署长走上前,试着打个圆场。
“高木太太,医生们刚才都说过了,手术非常成功,现在转院……”
“警部,这是我丈夫的手,不是您的。”
高木太太直接回了一句。
警察署长一时语塞。
但这毕竟是家属的决定,他一个警局的长官,实在也是不好强行干涉人家的家事。
桐生和介站在原地,看着这位焦急的家属。
他倒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高木太太。”
“目前患者的各项生命体征都很正常。”
“血管吻合处处理得很扎实,只要转运途中注意避免患肢受到剧烈颠簸,是能够承受长途转运的。”“您可以现在就去办理手续。”
手术,自己已经尽力做到了最好。
接收的医生,只要看了伤口的缝合,自然会知道他的处理有多完美。
高木太太立刻鞠了一躬,转身去推病房的门了。
两位老人也跟着走了进去。
松田部长看着病房门被关上,心里有些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