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笑。
要是让今川织听到这些话,大概会直接拿着手术刀比划到他的脖子上吧。
“森田君说的是。”
松田部长赶紧站出来打了个圆场。
“今川医生在我们北关东这边,也是难得的人才了。”
“人才到处都有。”
森田良一却不以为然。
“关键还是要看在哪里发展。”
“群马大学的医局还是讲座制,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像我们筑波大学,这种新构想下的大学医院,才是值得奋斗终身的事业。”
“好了。”
他手里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神经外膜缝合完成。
肌腱断端对接完成。
血管吻合完成。
原本预计需要三四个小时的复杂手术,仅仅用了两个多小时,就已经接近了尾声。
“松田君,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森田良一直起腰,微微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
他并没有打算善始善终地把皮缝完。
这也是一种惯例,体现了上级医院医生的地位。
“辛苦森田君了。”
松田部长立刻接过主刀的位置。
桐生和介则接替了原来的一助位置,开始配合着缝合皮肤。
“患者的生命体征平稳。”
白石红叶在旁边通报了一句。
森田良一正把带血的手套脱下来扔进废物桶。
听到这话,便看了她一眼。
“这位麻醉医生,也是从群马大学派来的吗?”
他问松田部长。
“白石医生是从东京那边来交流的。”
松田部长一边缝合一边回答。
“东京来的?”
森田良一立刻来了点兴趣。
“哪家医院的?”
“是旧时代的讲座制医院,东京大学附属医院。”
白石红叶笑了笑,自己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