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要酸痛好几天。
尤其是刚到医院时,听说手术室里面已经在做清创了,还是个从群马大学下来的专修医,叫桐生和介。他心里的烦躁又添了几分。
一个专修医而已。
懂什么清创?
估计也就是拿着水管一通乱冲,把里面的组织搅得一团糟。
等下上了手术,肯定是个烂摊子。
要在那种血水里捞神经,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疼。
森田良一举着双手。
他看了一眼桐生和介,然后当没看见,走到主刀位置上。
“松田君。”
森田良一转过头来。
“手部神经吻合是非常精细的操作。”
“你来给我当一助吧。”
“两个人配合起来也顺手一些。”
他直接安排了位置。
松田部长愣了一下,面露难色。
他刚才在更衣室外面,可是亲口答应了让桐生和介当一助,跟着森田医生学习的。
现在对方直接点名要他当一助。
这就有些难办了。
“森田君。”
“桐生医生是群马大学本部医院派下来的专修医。”
“他刚才给大木医生做了前期的处理。”
“不如让他来当一助,好好看你的操作,好好学一学?”
松田部长试探着问了几句。
而森田新一尽管是专门医,但平时主要做的是一些常规的创伤骨折,不是手外科的专科医生。显微手术,以前也做过几次。
可那都是在大学医院里,有完善的设备和团队配合。
“这怎么行。”
于是,他直接拒绝了。
“松田君,这种涉及神经和血管的手外伤,还是得由经验丰富的医生来配合才行。”
“桐生医生想学习的话,可以来当二助。”
“多看看也是好的。”
他说得理所当然。
松田部长觉得有些下不来。
“我没意见。”
桐生和介却主动往后退了一步,把一助的位置让了出来。
“我来当二助,麻烦森田医生多指教。”
他顺水推舟,把阶递了过去。
对他来说,只要不是站在主刀位,那么,一助和二助其实没太大的区别。
松田部长松了一口气,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