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的冷光在无影灯下显露出来。
竹内讲师的脸色愈发难看。
就算是武田助教授亲自上,剥离这种陈旧性粘连,也不可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
“螺丝刀。”
桐生和介伸出手。
取出内固定,最怕的就是螺钉和骨头长得太死,强行拧动会导致椎弓根骨折。
或者螺丝刀打滑,戳到旁边的神经根。
桐生和介将螺丝刀的尖端卡入螺钉尾部的凹槽。
他没有猛地发力。
而是顺着螺纹的方向,慢慢施加一个均匀的扭矩。
感觉到了一丝阻力后,他稍微停顿了半秒。
然后继续保持均匀的力道旋出。
第一根螺钉顺利取出。
带着些许骨屑,被放在了旁边的弯盘里。
第二根。
第三根,第四根。
整个过程枯燥且重复,但没有任何波澜。
桐生和介取下连接棒后。
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了伤口,确认没有活动性出血后。
“准备缝合。”
他向器械护士要了持针钳和缝线。
伤口被一层层严密地缝合起来,动作依然是那种让人眼花缭乱的快。
几分钟后。
敷料覆盖在伤口上。
桐生和介退后一步,脱下了沾着几点血迹的手套。
手术结束。
竹内讲师全程看下来,他都找不到任何可以插话或者叫停的理由。
到了这种时候,也只能死心。
要不然……
本周末的太太会上,就让妻子去跟水谷太太套套近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