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谷光真有心想躲。
但武田裕一却没有如了他的愿。
“水谷君,别急着走啊。”
“我听康复科的人说,原田社长的情况不太好?”
“哎哎,你等等我。”
他加快了脚步,快步跟了上去。
即便水谷光真对他爱搭不理,但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两人就这么并排走着。
路过的低年资医生和推着换药车的护士纷纷靠向墙边,低头致意。
他们谁也没有停下来回应。
只是保持着这种在外人看来极其和睦的同行姿态。
“水谷君。”
“听说原田社长在下地复健时,疼得出了冷汗?”
“是坐骨神经出了问题?”
“也是,今川医生毕竟还是年轻了,全髋关节置换这种大手术,后外侧入路确实容易伤到神经。”“不过你也别太责怪她。”
“后辈嘛,总是在挫折中成长的。”
走廊顶部的白炽灯在两人头顶依次掠过,落下交错的阴影。
水谷光真面色不改,仍保持着良好的涵养。
“武田君。”
“你也是听风就是雨,原田社长不过是术后有些正常的酸痛。”
“康复科那边也就是例行公事,做个常规的检查而已。”
“今川医生在处理了,不劳你费心。”
他打着太极,试图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
“话是这么说没错。”
武田裕一保持着均匀的步速跟在旁边。
“但原田社长不是一般人啊。”
“如果因为今川医生的疏忽,导致了不可挽回的后果。”
“西村教授那边,大概会很头疼的。”
他的话语里带着些遗憾,好似真的是在为一个后辈的失误感到痛心。
两人快步走过连接住院部和门诊大楼的长廊。
水谷光真拐进通往楼梯间的过道,直接推开了防火门。
他不想去等电梯。
在封闭的轿厢里,和那个死人待上几十秒,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折磨。
武田裕一却毫不犹豫地跟着推门而入。
两人顺着楼梯往下走,走得很快。
武田裕一还在说个不停。
“水谷君。”
“大家都是同僚,遇到困难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