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
“嗯。”
高桥俊明应了一声。
他推着平车的扶手,视线看着前方的走廊地面。
“不过&183;……”
“让我真正觉得有差距的,其实是桐生前辈。”
“最后的缝合,简直就是艺术。”
说到这里,他转过头来。
“泷川前辈。”
“你知道,桐生前辈,平时是怎么练习的吗?”
他的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向往。
对于刚进入临床的研修医来说,切开复位、打磨髋臼这些核心操作,离他们还太遥远。
能看懂的,也只有最基础的切开和缝合。
而他还在医学院的时候,不是那种混日子的学生。
他是有追求的。
在学校的模拟实验室里,他就用矽胶皮和猪皮练习过无数次缝合。
泷川拓平走在前面。
听到这个问题,他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怎么练习?
他其实也很想知道。
那个比他年轻得多的后辈,到底是怎么把那种极其枯燥的缝合,练到那种近乎不讲道理的程度的。要知道,医局里另一个研修医,市川明夫。
那是真的刻苦。
每天下了班,别人都去居酒屋喝酒放松了,还舍不得回家。
经常一个人躲在技能操作室里,拿着持针钳和矽胶垫,一遍又一遍地练打结。
手指都磨出了茧子。
可桐生和介呢?
泷川拓平回忆了一下。
没见过。
真的一次都没见过。
到了下班时间,桐生君只要手里没病人,走得比谁都准时。
别说是留下来加班练习了,哪怕是周末,都很少在医院里看到他的人影。
就好像,是他生来就会的一样。
泷川拓平清了清嗓子。
“多看,多练。”
“你可能觉得桐生君没怎么努力。”
“那是因为,在你没看到的地方,他付出的汗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在更衣室里,或者回到家里。”
“拿着持针钳,对着矽胶皮或者猪皮之类的。”
“一遍又一遍。”
“练到手指抽筋,练到形成肌肉记忆。”
他一脸真诚地随口胡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