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清酒的醇厚味道压下去了不少。
小笠原诚司深吸了一口气。
他在玄关换上室内的拖鞋,把大衣挂在旁边的木质衣帽架上。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很自然,完全没有心虚的样子。
起居室的拉门被推开。
白石真希穿着一件米色的家居毛衣,腰间还系着一条素色的围裙,从里面走了出来。
“父亲,您回来了。”
白石真希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她走上前来,顺手帮小笠原诚司把挂歪的大衣重新整理了一下。
凑近的一瞬间。
白石真希的动作稍微停了一下。
“喝了酒?”
她的眉头稍微皱了皱,语气里带着些许埋怨。
“喝了一点点。”
小笠原诚司干咳了一声。
他别过头,假装去看玄关角落里的雨伞架。
“今天和厚生省的神田局长还有几个地方大学的院长开会。”
“会议结束得晚,大家就顺便去吃了个便饭。”
“你也知道,霞关里的官僚,劝酒的套话一套接着一套。”
“我也是没办法。”
他把责任全都推了出去。
实际上,清酒还是他主动提议要的。
白石真希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不太相信。
不过,既然父亲已经把厚生省的局长都搬出来了。
她这个做女儿的,也不好再揪着不放。
只要不是喝得连路都走不稳,她也就懒得继续念叨了。
“您先去洗手吧。”
白石真希转过身,朝着起居室的方向走去。
“红叶也来了。”
“是吗?”
小笠原诚司的面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他走到洗手间,用香皂仔细地洗了手,又捧起冷水洗了把脸。
毛巾擦干水珠。
走到起居室里。
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着晚间的综艺节目。
白石红叶正盘腿坐在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普通的浅灰色卫衣,搭配着宽松的居家裤,手里正拿着一本漫画在看。
听到脚步声,便转过头来。
“爷爷。”
她语气很轻快,面上还带着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