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只喝了半场的人头痛欲裂,对方却精神抖擞?
“桐生君,你都不头疼的吗?”
市川川明夫忍不住问了一句。
“还好。”
桐生和介换好了白大褂之后。
“大概是因为回去之后喝了热水,又睡了个好觉吧。”
“真羡慕啊。”
市川明夫叹了口气。
“我昨天可是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且,今天早上去便利店买红豆面包的时候,我才发现钱包里的钱少了一大半。”
他揉着有些发胀的胃。
“估计是打车回来的时候,没看计价器,被司机绕路了。”
“现在的出租车,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他小声地抱怨着。
对于他们这种薪水微薄的研修医来说,哪怕是几千门的车费,也足够让人心痛半个月了。
“下次少喝点。”
桐生和介关上柜门。
他往外走时,顺便拍了拍市川明夫的肩膀。
“走吧,晨会马上要开始了。”
“嗯。”
这时市川明夫也磨磨蹭蹭地换好了白大褂。
两人一同来到了医局中央。
水谷光真站在最前面。
他先是简单念了几份上面发下来的文件。
像什么医院预算缩减的通知,又或者是节省医疗耗材的倡议之类的。
反正都是大家耳熟能详的内容。
好在也没有长篇大论。
接着,水谷助教授又简单总结了昨天各组的收治情况,又报了一下今天需要排期的几手术。期间还点名了几个负责术前准备的年轻医生,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
武田裕一肯定是坐着听的。
他手里拿着一支圆珠笔,偶尔在纸上划两下,漫不经心。
不到二十分钟。
“解散。”
随着水谷光真的一句话,今天的晨会便算是结束了。
大家三三两两地散开。
医局里又恢复了那种带点沉闷的忙碌。
“酒醒了?”
今川织走了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双手习惯性地插在外面白大褂的口袋里。
短发依然打理得干净利落。
“本来也没醉。”
桐生和介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