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回护士则在他的身后,拉住手术衣的内侧边缘或系带,系好颈部和腰部的系带。
紧接着是橡胶手套。
那种熟悉的束缚感再次包裹住双手。
指尖的触感被稍微隔绝了一些。
不过,这层橡胶,对桐生和介来说,不过是第二层皮肤而已。
“生命体征平稳。”
麻醉机旁,白石红叶的声音传来。
她今天没有戴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手术帽,而是换上了一顶标准的一号绿色帽子。
“臂丛神经阻滞效果完美,我还额外加了点好东西。”
“咪达唑仑。”
“既然这个娇气包想睡觉,那我就大发慈悲,让她做一个长长的、没有梦的觉。”
“这可是大魔法师的恩赐。”
她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在监护仪的旋钮上轻轻搭着。
心率65,血氧100,血压110/70。
非常完美的麻醉状态。
她额外加的咪达唑仑,也就是镇静剂。
对于这种极度抗拒手术的病人来说,什么都不知道,就是最大的仁慈。
“好,谢谢。”
桐生和介走到手术前。
“开始吧。”
站在一助位子上的今川织,眼神里带着几分催促,也带着几分期待。
手术上的术野里。
黄色的碘伏涂抹在白皙的手臂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手术刀。”
“要15号刀片。”
桐生和介伸出右手。
器械护士立刻将手术刀拍在他的掌心。
二楼的见学室里。
福岛俊行换了个姿势,把咖啡杯放在一旁的桌板上。
“要切皮了。”
“要用亨利切口,最稳妥的入路。”
“从桡侧腕屈肌腱和桡动脉之间进去,视野好,也安全。”
“嗯,切口大概要八厘米。”
他自顾自地说着。
下方的桐生和介已经动了。
刀尖触及皮肤。
没有丝毫犹豫。
但福岛俊行和中野清一郎,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桐生和介的刀停了。
在当下,a0学派的“坚强内固定”和“解剖复位”理念,是统治着整个骨科界的绝对真理。因此,医生们往往不惜做大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