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不会有事的吧。
她一直在看着窗外。
从这里往外看去,能看到一棵百年银杏树,叶子还没长出来,光秃秃的。
真难看啊。
过了十几分钟后。
门再次被推开。
穿着白大褂的桐生和介走了进来。
“早上好,中森小姐。”
他手里拿着病历夹,身上带着一股刚从外面进来的清晨凉气。
中森睦子没有回头。
倒是肩膀轻轻动了一下。
桐生和介也没有在意。
他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
“今天感觉怎么样?”
说着,他便翻看了一下昨晚的护理记录。
……】
【患者夜间辗转反侧,入睡困难,情绪稍有不安。】
……】
桐生和介擡起头来,视线落在她那略显浮肿的眼袋上。
“没睡好?”
“因为医院的床太硬了。”
中森睦子随便找了个借口。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
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那个蝉鸣声很吵的夏天。
小小的她抱着一束康乃馨。
想要等手术室的门开了之后,送给从里面走出来医生们,还要对他们鞠躬说声谢谢。
“是吗?”
桐生和介合上病历夹,随手放在床头柜上。
就算是普通病人,也多多少少会有些术前焦虑,更何况是这个对手术极度抗拒的女人。
“我看看你的手。”
“你要干嘛?”
中森睦子反问了一句,但也没有拒绝。
左手上的纱布被轻轻揭开。
原本肿胀得像馒头一样的手腕,经过这一周的消肿处理,已经恢复了不少。
虽然还是有些青紫的淤血,但皮纹已经出来了。
这就是最佳的手术时机。
如果再拖下去,骨痂形成,那就真的要把骨头重新打断了。
桐生和介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尖带着一点点粗糙的触感。
那是长期握持手术器械留下的茧子。
“这里疼吗?”
他按了一下桡骨茎突的位置。
“有点。”
中森睦子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