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可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规矩救不了人’这种话啊。”
“但是&183;……”
他顿了一顿,表情变得认真了起来。
“安田君,你的格局还是小了。”
“打压?”
“你觉得杉山院长会去专门针对一个外院的专修医吗?”
“他还没那个闲工夫。”
他从怀里掏出烟盒。
但看了看前面开车的司机,又放了回去。
“那为什……”
安田一生这下是彻底糊涂了。
既不是要要留人,又不是要打压,那这是在干什么。
小笠原诚司转头看着窗外。
“百亿门特定研究助成金,厚生省那边已经在走流程了。”
“接下来就是要建立重度外伤救治体系。”
“我们东京大学自然是核心。”
“但是&183;……”
“如果只是在东京玩,那还能叫全国重度外伤救治体系吗?”
他说得很慢。
安田一生思维转得很快,似乎抓住了一点什么。
“您的意思是……”
“意思是,要让全日本的救命救急中心,都按照我们制定的规则来运转。”
小笠原诚司转过头来,眼神变得锐利。
“这就需要据点。”
“需要有几个强有力的分中心,来作为我们的触手,延伸出去。”
“北关东地区,是一个关键节点。”
“那里连接着东京圈和信越地区,交通便利,人口也不少。”
“群马大学,就是最好的协作医院。”
“我们会在那边建立一个,北关东重度外伤救治中心。”
说到这里,他便停了下来,看着安田一生。
“我大概明白了。”
安田助教授也知道这是在考校他了,嗓音沙哑地开口。
“桐生君………”
“他在阪神大地震中,是国民医生,在这次的沙林毒气事件中,是孤独的逆行者。”
“在民众的眼里,他就是我们变革的代表。”
“让他回去。”
“带着「严重创伤救治指南修订委员会的特别顾问’的头衔回去。”
“那么,他就是我们飘扬在北关东的一杆旗帜。”
越说,他的嗓音就变得越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