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我也去过几次草津,也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汤揉’的表演了。”
“还有的,每天都有。”
桐生和介回答道。
“真好啊。”
小笠原诚司感叹了一句。
接着,他便自然地开始聊起了天。
从东京说到群马、再到他以前在北海道大学任教时的经历。
说着那边的大雪,说着只能用铲雪车开道的救护车,还有那些被冻得硬邦邦的鱼。
完全是一副闲话家常的样子。
坐在侧面的安田一生助教授,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
他有点急了。
小笠原教授这是在干什么?
不应该谈正事吗?
比如问问桐生君对未来的规划,或者是对学术的看法。
但他不敢插嘴。
只能在一边赔笑,时不时地附和两句。
拉门再次被拉开。
女将端着红色的漆器木盘走进来,将第二道菜放在众人面前。
生鱼片拚盘。
粉红的金枪鱼大腹,雪白的真鲷,配上翠绿的芥末。
“来,吃鱼。”
小笠原诚司拿起筷子,指了指盘子。
“东京的鲷鱼,这个季节最肥美。”
“多谢教授。”
桐生和介夹起一片白色的鱼肉,蘸了点酱油和芥末,放进嘴里。
“确实很新鲜。”
“是吧。”
小笠原诚司听了之后哈哈大笑,显得十分高兴。
“好吃就行,不用跟我客气。”
“对了,还有今川医生。
“你也吃,女孩子多吃点鱼肉对皮肤好。”
说着,他转头看向了坐在旁边的今川织。
“多谢教授关心,我这就吃。”
今川织夹起一块金枪鱼,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吃得很拘谨。
有外人在,她就算是再喜欢钱和美食,也要维持住作为一个专门医的体面。
安田一生看着这一幕。
教授啊教授,您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开出条件?
总不能是专门把人叫到菊乃井这种地方,真的就只是吃饭而已吧?
安田一生深呼吸了一次。
他端起面前的小酒杯,将里面的清酒一饮而尽。
清酒的度数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