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缝也都不放过。
“桐生君。”
“你很有天赋。”
安田助教授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擦手。
“在创伤骨科上,你确实是天才。”
“对于解剖结构的直觉,那种在混乱中寻找秩序的能力,在我见过的年轻人里,是最好的。”“甚至比小笠原教授年轻时还要强。”
这评价很高了。
但桐生和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通常情况下,这后面还会有转折。
“但是…”
安田助教授转过身,靠在水池边,看着他。
“不要只盯着四肢。”
“手脚断了,接上就好,大不了是个残疾。”
“但脊柱是人体的中轴线。”
“如果把人体比作一棵树,四肢是树枝,脊柱就是树干。”
“树枝断了,树还能活。”
“树干断了,树就死了。”
“如果你想站在外科医生的最高点,脊柱这一课,你是必须要补上的。”
他说得很认真。
毕竟,能跟着小笠原诚司这么多年,眼界是在的。
桐生和介愣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人。
平时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说话也带着官腔。
但此刻,对方确实在替他着想。
桐生和介深深地吸了口气。
“我明白了。”
“嗯。”
安田一生点了点头,恢复了那种冷淡的表情。
“明白就好。”
“回去之后,多看看书,多练练手。”
“要是下次见面,你连个椎板都磨不好,那就别说是来过我的手术上见学的。”
说完,他便背着手,走出了刷手间。
桐生和介目送着他离开。
这就是东京大学的助教授,傲慢,但有真本事。
他转过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脊柱吗?
只要是外科手术,底层逻辑都是相通的。
解剖,止血,缝合。
无非就是换了个部位,换了套器械。
以他这么稳的手,再加上一点天赋,只要付出努力与汗水后,假以时日,大概也能到达安田助教授的高度。
但是,这话又说回来。
今川织是不是有一段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