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回到了岗位上待命。桐生和介一脚踏进去。
原本还有些嘈杂的说话声,立刻就消失了。
几十双眼睛一齐地看了过来。
眼神很复杂。
有敬佩,有嫉妒,有好奇,也有不甘。
昨天的新闻大家都看了。
电视里那个在混乱中指挥若定、建立检伤分类体系的年轻医生,就是他,一个外院来见学的专修医。对方在混乱中力挽狂澜的画面,确实震撼。
这种感觉,对于这些自视甚高的精英们来说,实在是很微妙。
许多人都自问了一句,能不能做到他这种程度?
答案是不能。
因为当时他们也都在医院里面。
所以,众人的眼里,少了几分对待进修医生的傲慢,多了几分客气。
中野清一郎的心情尤其复杂。
他和医局里的其他同僚不一样,他是见过桐生和介在手术上的决断力的。
中野清一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是专门医,是这里的骨干。
无论是按照医局的规矩还是年功序列,他都根本不需要对一个专修医这么客气。
“桐生医生,今川医生,辛苦了。”
他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两杯刚冲好的热咖啡。
“昨天的新闻我们都看了,真是了不起。”
“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桐生和介接过咖啡,道了声谢。
咖啡很烫。
苦涩的味道冲散了一些清晨的困倦。
今川织也接过了杯子,她现在急需咖啡因来续命。
“安田助教授呢?”
桐生和介看了一圈,没有发现那位助教授的身影。
“去警视厅了。”
中野清一郎指了指行政楼的方向。
“听说警方已经在上九一色村那边发现了奥姆真理教的据点,今天可能会有大动作。”
“医院这边也要做好接收伤员的准备。”
这是必然的。
一旦警方开始强攻,那种疯狂的教徒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来。
桐生和介点了点头。
他走到属于见习医生的那张桌子旁,放下了包。
“对了,桐生医生。”
中野清一郎似乎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
“关于那天那pilon骨折的手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