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膝盖。
“定不辱命。”
小笠原诚司赶紧欠身。
“还有个事………”
杉山义信的话锋一转。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电视屏幕上,那个年轻的身影。
“桐生和介,确实是个人才。”
他想起了在救命救急中心门口,桐生和介主动把话筒让给他的那一幕。
有本事的人多的是。
东京大学里每年毕业的天之骄子就不在少数。
但既有本事,又能在关键时刻摆正自己位置,不抢上级医生风头的人,太少了。
“既然来都来了,就把他留下来吧。”
他摇晃着酒杯,看着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的痕迹。
“不过,入局的事情,不用太着急。”
“先吊着他。”
“让他知道,东京大学的门槛是很高的。”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年轻人是不会珍惜的。”
当院长多年了,杉山义信自然是深谙用人之道。
既要给甜头,又要立规矩。
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字,让他将多少天之骄子的棱角都磨平了。
“这……”
然而,小笠原诚司却面露难色。
“怎么,有什么问题?”
杉山院长擡起头,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难道是西村澄香不放人?”
“一个快退休的老太婆,守着个乡下医局,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只要桐生和介自己愿意来。”
“她还敢说半个不字?”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这就是东京大学的傲慢,也是杉山义信的傲慢。
“杉山院长……”
小笠原诚司苦笑一声,小心翼翼地说道。
“问题就是………”
“桐生君他,不太愿意来……”
话音落下,空气立刻安静下来。
杉山院长愣了一愣,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一个小医生,还不愿意?
他知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了一个无给医局员的名额,都能打破头?
过了一阵。
习惯了别人纳头便拜的杉山院长不怒反笑,双手拍掌。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