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这两天多动动手指,别让关节僵硬了。”
“还有,别碰水。”
“要是觉得手麻或者发紫,就按护士铃。”
他快速地交代了几句医嘱。
“我知道了。”
中森睦子点点头。
她想了想,又擡起头来,看着桐生和介。
“内山……我的司机,他在哪里?”
“在icu。”
桐生和介实话实说。
“刚才我帮你问过救急外来那边了,肋骨骨折,血气胸,还有脑震荡。”
“不过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但那边现在全是中毒的重症病人,要想去探视的话,要等几天。”
“不然就是添乱。”
他说话依然不好听。
但中森睦子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枕头上。
只要人活着就好。
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内山桑的家人。
“谢谢你,桐生医生。”
她这一次说得很认真。
“不客气,这是我的工作。”
桐生和介推起治疗车。
“我们走了,你好好休息。”
“等一下。”
中森睦子叫住了他。
然后,侧过身,用右手拉开了抽屉,里面放着她的手包。
是一个爱马仕的铂金包。
今川织有点眼红。
中森睦子费力地把包拿出来,放在腿上。
单手操作很是不便。
试了几次,拉链还是拉不开。
“我来吧。”
白石红叶走上前去,帮她拉开了。
“谢谢。”
中森睦子从里面拿出一个支票本。
她用牙齿咬开钢笔的笔帽,刷刷刷写下了一串数字。
“这是诊疗费。”
“还有,那条领带的赔偿。”
撕下来,便递给桐生和介。
一百万门。
数字后面是一串整齐的零,银行是樱花银行。
一个专修医,只算大学医院给的本俸(基本工资),也就是这个水平了。
但中森睦子有些紧张地看着他。
她知道,桐生和介凭着旋压式止血带的专利费用,就不怎么缺钱了。
但她不想欠这个人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