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最后,还是要靠我们外科。”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内科同僚的不满。
在大学医院这种地方,医局之间的斗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都是院长指挥有方。”
小笠原教授微微低头,语气恭敬。
“如果不是您当机立断,下令全院调拨解毒剂,我也做不了什么。”
这当然是场面话。
“行了,这里没外人,不用说这些虚的。”
话是这样说,但杉山院长显然很受用,他摆了摆手,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
“我刚才看到了。”
“安田君带了个人过来,站在门口。”
“是你们医局的专门医?”
“不过我看他年纪不大,也没在你们医局里见过,是刚毕业的研修医?”
尽管当时他在主持会议,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个瞎子。
安田一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没有在帮忙处理伤员,亲自领着一个人来到这种级别的会议。
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
再加小笠原教授随后就提出了沙林毒气的论断。
是个人都能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小笠原教授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换作是他,大概也会有这么理所当然的想法。
能出现在这里的,能有这种见识和决断力的,必然是东京大学自己培养出来的精英。
毕竞这里是本乡。
毕竞这里是日本医学的顶点。
除了东京大学,哪里还能出这种人才?
“那个……院长,其实都不是。”
“嗯?不是?”
杉山院长愣了一愣,擡起头,眉毛微微挑起,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难不成是内科的?
那怎么会被安田一生带着过来?
“不,院长,您误会了。”
小笠原教授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显得更加恭敬。
“他不是我们东京大学的。”
“他是群马大学第一外科的专修医,这次是跟着西村教授来参加学会的。”
“现在是留在这里见学几天,正好碰上了这事。”
他的语气里带着些尴尬,又带着一点点想要看院长吃惊的恶趣味。
果然。
空气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