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做了几漂亮手术就有特权了,就能站着这里看戏!”
他挥舞着手臂,像个赶鸭子的农夫。
“小笠原教授呢?”
桐生和介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安田一生愣了一下。
他大概是没想到,一个外院的专修医,在这种时候竟然不去救人,反而要找教授。
“你想干什么?”
“我知道这是什么毒气。”
桐生和介的嗓音不是很大。
但落在安田一生的耳朵里,却如同平地起惊雷。
这个突如其来的事件,现在只知道是某种神经毒素,但具体是什么,整个东京的医疗系统都在抓瞎。所有的治疗都是对症处理。
止痉,给氧,输液。
大家都在等化验结果,都在等警视厅的通报。
“你知道?”
安田助教授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死死地盯着桐生和介。
这是重大公共卫生事件。
这是要死人的。
不是什么年轻医生为了博出位而信口开河的场合。
“是沙林。”
桐生和介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往前跨了一步,逼近了这位东京大学的助教授。
“瞳孔缩小如针尖。”
“大量流泪,流涕,口吐白沫。”
“还有肌肉纤维的颤动。”
“安田教授………”
“您就算是东京大学的,但也该学过药理学常识吧?”
他将对方说过的话,再说了一遍。
即便用了敬语,语气却毫不客气。
安田助教授的身体晃了一下。
沙林。
这个词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会比较陌生,但对于医生来说,几乎就是死神的代名词。
去年六月,松本市。
也是这样,深夜里,居民们突然出现眼睛疼、呼吸困难,死了七个人,伤了几百人。
那个案子到现在还没破。
作为医生,作为东京大学的精英,他看过内部流传的病例报告。
现在一想,症状确实症状一模一样!
他是个聪明人。
刚才只是太乱了,没往这个方向想。
现在被桐生和介一点破,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
那现在的常规抢救就是在浪费时间。
必须用特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