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应该是在东京大学的医院里面见学吗?
跑到这种地方来,不怕死啊!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不过……
有一说一,周围是地狱般的景象,但桐生和介却像是一块屹立在激流中的礁石。
啧啧。
谁说地方大学的医生就不如东京的?
水谷光真得意地笑了笑。
他已经想好了医院宣传科的通稿标题。
【我院医生桐生和介,在东京毒气事件中身先士卒,展现医者仁心!】
不不不,太普通了。
应该改成……
【在我院第一外科西村教授的英明领导、水谷助教授悉心栽培下,我院青年医生桐生和……】对,就这样!
他转过头去,想要找个人分享一下这份喜悦。
正好看到老熟人的手里正拿着一份文件,也是一脸阴沉地看着电视。
“武田君,看到了吗?”
水谷光真故意提高了嗓门,生怕对方听不见。
“这就是桐生君。”
“真是后生可畏啊,我看啊,起码这份仁心,就比咱们强多了。”
他在含沙射影。
武田裕一冷冷地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电视画面还在继续。
那个叫山本大志的记者,似乎是为了增加戏剧性,特意保留了田边修二的一句话。
“东京大学怎么会有你这种冷血的医生?”
这是在开什么玩笑吗?
啊?
什么叫东京大学的冷血医生?
这不是他群马大学附属医院第一外科助教授,他水谷光真,最心腹最喜爱的专修医桐生和介吗?等一下……
几天前,东京大学的小笠原教授,把桐生和介跟今川织留下来见学……
不会是个圈套吧?
不会是要挖他的墙角吧?
有坏人啊!
他之前只顾着在武田裕一面前晃悠,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走到了悬崖边上!
“水谷君。”
一直沉默的武田裕一,这时候突然开口了。
“看来,桐生君已经改换门庭了啊。”
“也是。”
“人家可是要在学会上做手术实演和主旨演讲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我们这种乡下地方。”“东京大学………”
“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