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撞击时,巨大的惯性会将人甩向前排。
中森睦子刚才大概是在后座看文件,或者是在打电话。
她下意识地伸出左手去撑前排的座椅靠背,脆弱的桡骨承受不住这种冲击力,直接断了。
“内山……内山还在前面……”
中森睦子没有管自己的手,而是指着驾驶座。
那个戴著白手套的老司机,此刻正趴在气囊上,一动不动。
“我知道。”
桐生和介偏过头,越过她确认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情况。
“消防队马上就到,他们有液压剪。”
“那边的车门变形太严重,我打不开。”
“现在,你先出来。”
“把右手给我。”
他还在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直接抓住她完好的右手手臂,把她往外拖。
“疼!你慢点!”
她带着哭腔喊道,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从小到大,哪怕是严厉的父亲,也没有这样粗鲁地对待过她。
但也没有挣扎。
因为车底的火苗已经窜上来了。
恐惧压倒了疼痛。
中森睦子跌跌撞撞地被拉出了车厢。
她的高跟鞋掉了一只,踩在满是玻璃渣的柏油路面上,脚底传来一阵刺痛。
“走。”
桐生和介没有怜香惜玉。
他架着中森睦子,快速向着上风口移动。
两人来到五十米外的一个花坛边。
中森睦子坐在石阶上。
桐生和介蹲在她面前。
他的脸上沾了点黑灰,衣服上也蹭上了不知道哪里来的血迹,看起来有些狼狈。
“手伸出来。”
“不用你管。”
中森睦子下意识地把受伤的左手往回缩。
即便是在这种时候,她也不想跟这个脚踏两条船,还要在水泽观音寺里对她欲擒故纵的花心大萝卜纠缠不清。
“不想手废掉就老实点。”
桐生和介的手劲很大,根本不容她反抗。
他的手指按压着她的指尖。
“有感觉吗?”
“有……麻………”
中森睦子咬着嘴唇,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疼。
钻心的疼。
但更让她难受的是这种无助感。
明明她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