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京都大学的中川裕之,真不是个东西,仗着资历老就欺负人。
对此,桐生和介也有所预料。
即便是小笠原教授站着上,也没法保证一定不会有反驳。
“中川教授。”
他扶着讲,身体微微前倾。
“昨天下午的pilon骨折,您也看了吧?”
“那个病人,就是按照损伤控制的流程处理的。”
“如果一周前,急救医生给他做了内固定,我想问问您…”
“皮瓣坏死率是多少?”
“感染率是多少?”
“截肢率又是多少?”
三个问题,抛了回去。
在座的都是医生,在看过了病例资料后。
所以心里都很清楚,按照那个病人的软组织条件,术后皮瓣坏死率至少是50。
这是大概率事件。
一旦感染,钢板外露,那就是灾难。
“那是特例。”
中川裕之被问到,也只能硬着头皮反驳。
“那病人是因为没钱才拖延的,不是因为什么损伤控制。”
“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桐生和介毫不客气地截断了他的话。
“结果就是,通过分期手术,我们保住了他的腿。”
“而且做得比一期手术还要好。”
“明明有更安全的办法,却因为a0原则去冒险?”
“这才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
下开始有了窃窃私语。
确实。
昨天的手术效果摆在那里。
事实胜于雄辩。
如果损伤控制能把那么烂的骨折处理得那么好,那这个理论,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尤其是来自急救中心的医生。
他们真的受够了整形外科那帮大爷,在病人血压只有60的时候还要慢吞吞地拚骨头。
于是,纷纷点头。
“我觉得桐生医生说得有道理。”
有人站了起来。
是大阪大学的松本教授。
他和京都大学向来不对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们在临床上,确实遇到过很多因为手术时间过长而导致多器官衰竭的案例。”
“以前我们以为是创伤太重。”
“现在看来,也许真的是我们的策略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