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外的休息区。
这里是给医生们术后放松的地方,摆着几张看起来就很贵的皮质沙发,还有一台一直在运转的自动贩卖机。
桐生和介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手里拿着一罐刚买的黑咖啡。
冰凉的铝罐贴在手心,带走了一些掌心残留的燥热。
即便有身体素质已经加过点了,但连续三台高强度手术下来,精力也被榨干了。
尤其是最后这一台。
每一刀都在走钢丝,神经紧绷到了极点。
而现在,肾上腺素消退后,疲惫感正爬上脊背。
还是要继续加点啊。
看来……回去之后得和西园寺弥奈联络下感情了。
“喂,想什么呢?”
坐在旁边的今川织用胳膊肘撞了一下他。
“在想等下吃什么。”
桐生和介摇了摇头,没说实话,但也不算说谎。
毕竟,中午吃的那点咖喱饭早就消化光了,现在胃里正在抗议。
“就知道吃。”
今川织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就没点别的感想?”
“比如呢?”
“比如觉得自己很帅,比如觉得把那群东京的医生都震住了,比如觉得我在给你当一助是不是很有面子。”
今川织絮絮叨叨地说着。
她其实也很兴奋。
刚才的手术太完美了。
那种配合的默契感,那种把一堆烂骨头拚凑成艺术品的过程,让她这个专门医都觉得爽快。这比拿到病人的红包还要让人愉悦。
桐生和介转过头。
“谢谢前辈。”
“敷衍。”
今川织轻哼了一声,但面上的表情出卖了她的内心。
显然很是受用嘛。
桐生和介笑了笑,没说什么。
他把咖啡喝完,手腕一抖,空罐子准确地落入了三米外的垃圾桶里。
正当这时。
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
小笠原诚司和安田一生走了过来。
今川织立刻站了起来,顺手还在桐生和介的腿上拍了一巴掌,示意他也赶紧起来。
这是规矩。
在大学医院里,面对教授,必须要表现出足够的恭敬。
桐生和介不情不愿地站起身。
“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