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走出了阅片室。
今川织恶狠狠地瞪了桐生和介一眼。
这里不是群马大学,这里是东京,是全日本目光汇聚的地方,稍有差池就会被无限放大。
她想要再劝几句。
但看到桐生和介的侧脸,还有那双盯着前方没有丝毫动摇的眼睛。
她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
听说北海道那边的海鲜还不错。
东大医院的病房条件很好。
即便是普通病房,也比群马大学的要宽敞明亮。
305病房。
这是一个四人间。
靠窗的位置,躺着一个年轻男人。
他的右腿被擡高垫起。
上面架着一个简易构造的外固定支架。
几根钢针穿透皮肤和骨头,连着外面的连杆,维持着小腿的长度。
男人的皮肤很黑,头发有些长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安全帽,上面印着“速达便”的字样,还有几道明显的刮痕。
听到脚步声。
男人擡起头,眼神有些呆滞,但在看到白大褂的时候,立刻变得惶恐起来。
“医……医生?”
他试图坐直身体,牵动了伤口,疼得眦牙咧嘴。
“躺着别动。”
桐生和介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小腿依然肿胀,皮肤发亮,但在原本的水泡位置,确实出现了细微的皮纹。
出现皱褶征,已经消肿,达到了手术条件。
东京大学不愧其名,第一阶段的损伤控制,确实做得好。
“医生,我……我的腿还能好吗?”
男人的声音很沙哑,带着底层劳动者特有的卑微。
“我是送快递的。”
“如果没有腿,我就没法骑车了。”
“老板说,如果我这周还不能回去上班,就要把我的车给别人了。”
“那是我的车,我已经还了很多贷款…”
说着,二十八岁的谷口雄二,眼眶红了。
电视上的专家们说日子会好起来。
但,都已经1995年的3月里,经济怎么还是这么不景气呢?
大企业在裁员,小公司在倒闭。
“医生,求求你。”
谷口雄二伸出手,想要抓住桐生和介的白大褂,但又怕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