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明年就能升正教授了。”
“真是让人羡慕,才四十五岁吧?”
“毕竟是庆应出来的,血统纯正,听说他父亲以前是医师会的理事。”
几人的语气里充满了羡慕。
这就是学阀。
这就是门第。
在日本医学界,这种东西比手术刀还要锋利,比缝合线还要坚韧。
旧帝国大学,也就是那几所从明治维新时期就建立的顶级学府,把持着整个医疗体系的命脉。东京大学,京都大学,大阪大学,九州大学……
从这些学校毕业的医生,天然就带着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气。
他们占据了各大公立医院的院长职位,垄断了巨额的科研经费。
而像群马大学这种“新八医大”,尽管也是国立大学,但在他们眼里,大概也就比私立医科大学稍微好那么一点点。
出身决定了一半的人生上限,不是玩笑话。
“那是千叶大学的田村讲师。”
今川织咬了一口蛋糕,嘴唇上沾了一点白色的奶油。
她用下巴指了指另一边。
“点头哈腰的那个,是琦玉医科大的人。”
“你看他们的站位。”
“田村讲师虽然只是个讲师,但他站在中间。”
“而旁边那个琦玉的助教授,要把身子弯下去才能跟他说话。”
她的语气很淡,带着些嘲讽。
“前辈认识的人真多。”
桐生和介感慨了一句。
“那是当然。”
今川织也不以为意。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各大学会的理事或者常务理事,要是连谁是谁都不知道,怎么跳槽?
午餐时间很快过去。
下午一点半。
桐生和介和今川织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他们坐在比较靠后的位置。
这是根据医院排名安排的。
西村教授虽然坐在前排,但也就是第三四排的样子,距离最核心的第一排还有一段距离。
学会继续进行。
内容是各个分会场的专题报告。
尽管是整形外科的主场,但因为是联合研讨会,所以普外科和胸外科的教授们也都在。
先上台的是庆应大学的一位教授。
他讲的是关于腹部多发伤的处理。
“在面对严重的肝破裂或者